• 有些人会在属于自己的那片森林里迷失,而有些人会再重逢。《迁移到尾期》要暂时停载,我会放下身边一切的东西去静修,准备考大学,一年之后再在这里重新开始。想到分离时,我知道心酸难过不能改变什么,那么盼望能尽量做得圆滑一点。其实没什么话好说,最好的就是轻描淡写,这篇短短的文字是用来跟大家告别的,等我回来的时候,希望还留着最美好的回忆。

     



  • [a]

    “爸,早饭我放在茶几上啦。”廖小雨腰上系着比身材稍长的翠绿色围裙从厨房窜出来,半张青秀的小脸被阳光染成了蜜色透着一丝内在的刚强,薄薄的嘴唇柔软圆润,俏丽挺直的鼻梁,雪亮乌黑的眼睛。光滑细微的灰尘稀稀落落地飘零在她干燥的发丝间,颇为点风尘仆仆体现的写照。

    “啥,就吃这个?”一个声音高昂带着不满和轻蔑口气的中年男人站在廖小雨面前,喋喋不休起来:“小雨啊,你妈...



  • [a]

    这是依然在精神上反复纠缠的梦,安景已经忘了是第几次惊慌醒过来。他看着畸零的天花板,眼眶带有浅黑色,嘴角残留着昏沉的盲音,恐惧感粘贴着全身,放在房间稠密的幽黯讶异了很长时间,视乎有些疲惫。窗口昏暗,更深夜静,浸入记忆苍茫的渊源。

     

    [b]

    八月的骄阳纯粹的照射在天台,再普通不过的住宅区明媚的清晨,远处妥宁直挺的树枝在风中左右摆动,两只兴奋的麻雀在房顶好...



  • 没有礼物,没有蜡烛,没有蛋糕,甚至没有许愿,即使今天是我的生日。我想没那个需要,现在已经不再当自己是小孩了,人开始变大,对表面上装饰得越是华艳的东西越是觉得虚无飘渺。回忆以往的年轻总是在这种时候尤为可贵。至少一直都有很多很多人,每年从未停止赏赐给我的那句“生日快乐。”

    晚景,街道被小雨淋湿过,这座城市溢彩流光,我竟然没发现自己居住的地方也会如此美丽。和友谊最好的几个兄弟,找到一家夜摊小吃店,填空早已饥饿的肠胃。我们在饭桌上...

  • 虚伪,温雅,低吟,昏睡,瞬间。

    那些流逝在眼睛里的错觉,是我曾经陪你看过的华丽景色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<点图观看>

  • 下一站灯辉 - [红色电车]

    2009-08-07



    以为真的走到了世界的尽头,沧桑渺然,深邃的夜幕下谁和谁拥抱在光映海岸。怀念起过去不眠的天空和青色的芦苇,拿着咖啡杯,窗外的荧光照射进木屋,也许会听见鱼在故作平静的欢笑。廖落的灯辉中,有信天翁的身影来去飞行,海洋在凶狂的潮汐中吞没整个陆地。在未来空阔夭嫭的出口,渐渐消失翅膀的飘逝。仿佛在听说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,窈冥幽寂的月亮上,住着的那位孤独女神,流年天悬地隔。每个夜晚她温柔的俯视着曾经拥有过的情人,他就是金刚狼,他在地球上对着月亮呼唤她的名字。

    ...


  • “长长的路的尽头是一片满是星星的夜空。这一趟华丽的冒险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。”

    Z,从今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为对方的性格别扭了,不用藏着多少秘密在心里,不用在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的短短五分钟去思念。岁月在指缝间流逝,这是我对你静静的送离。积存有太厚太厚哀伤的感触,孤寂,腐朽,懦弱,彼一时,此一时。就只能到此为止了。因为我不想再知道你现在好不好,你好不好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,那已经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

    雨淋湿了...

  • 药心 - [象牙小说]

    2009-07-31



    [a]

    世界上有数以万计的采集者,各式各样的藏品,钻石,黄金,玩具,围巾,甚至影票,什么都可以,因为那只需要收集自己认为有价值幸喜的实物或材料就行了。其实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复杂,也没有那么简单,我小时候就采集过大大小小的药,药效不一,花花绿绿。

    时间有时候就是一本一本在手里不停更换的漫画,慢慢得文字代替了图案,最后纯粹就光只剩下裸露出来的对话和谓语。我在刚进入高中的新学期里,在校外的快餐店突然想起一个人,我永远记着那个人在...



  • 拐角步行路口猝然的夕阳,在云彩半空浮浮沉沉,港湾少了昔日游船的鸣笛,静静等待着夜晚靠岸。我看着逆光里朋友的笑容,暗叹,悄悄空缺些距离,感觉就是一个人在那里,只有我自己。停止下原先仓促的追赶,我发现把年华虚度的理由丢了。每一次成长,都不确定的遗漏以往习惯了的事情,而真正的情怀和内心隐藏的更成功更彻底,常常独自落寞。欺骗,谎话,辗转反侧的成眠,不知所出的世界。从来没与期待的答案对号入座,但始终都逃脱不开伤感的日子,无声无息的走样,失意,记忆穿肠破肚。

    ...


  • 每次深夜来到的时候,都会想起一些难以忘怀的事情,有很多人不清楚如何释怀或者安处。尝试忍住眼泪,管制自己的感情不要外泄出来,好让外人看不到,因为自己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的装作,只是胸腹中央永远占据着骄傲的自尊心,才会出现独自去承担悲痛万不得已的躲藏。岁月就好像是张可以成长的坐标,坐标左边的取负值,坐标右边的取正值,而很长时间人们都站在正值的这边,但围绕的圆心却始终是在负值的那边。

    又或者在做事之前就磕头碰壁,越是想变化以前的做事方式越是背柴劳累满足不...
  • 食日 - [红色电车]

    2009-07-22





    “外星人开始侵略地球了,他们把太阳遮住所有地球上的生命都被黑暗包围啦。”

    “你没病吧?”

    “你懂什么,快乐的人,拥有想象,小屁孩。”

    “我的神啊…”



  • 我经常看天空安静下来的颜色,发现一切都那么自然,在眼底微小的空间里,世界是怎么从淡黄变成了蓝灰,最后再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浪潮淹没。城市悄悄填充满满的灯辉,人们四处游走在天桥下,奔驰而过汽车的流光,牵小手的恋人视线都停在夜色当中好像在一起找星星。它们全都组合成巨大的魔方,流畅的线段与格子交错运转,模糊不清,我再也认识不出世界的原始面貌。

    那恐怕我是这里如梦如幻环境内,唯独没勇气接受光芒的人。格格不入的心态说它是悲观也行,当然可想象每天变成长吁短叹的玩...

  • 眼泪 - [猫尾巴上]

    2009-07-06



    兔子没想到,这个晚上要比任何时候都心如止水。

  • 小斗 - [红色电车]

    2009-07-02



    开始有脚踏实地的感觉,在心深处的呼吸带来了温暖,Because of the dream and firm 。

    感情的磨合期,需要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去缓解,在我的眼里偶尔也会充满着危险和恐惧。有时候,我害怕看到自己过去写的文字,矫揉造作没有安全,文字缺少的不是感情,而是我必须要面对现在的实际,我并不期盼有答案,那一点都不重要,我或许什么都不做,或许写更多自欺欺人的文字出来,其实不是自己就会隐藏在无声无息的文字里面的。但最重要的是,看清楚脚底下实实...
  • 裂口 - [红色电车]

    2009-07-01



    在我的心脏上面已经有了裂口,有无数次得沉浸在盐水里,它几乎是静止的。

    世界和人像是在遵守着自然的规律而运转,不约而同的相遇,不约而同的别离。太多的事情发生,开始又结束,难以相互理解的感情,还有伤痕累累的约定。时间冲淡了一切,所以年轻的追随和坚持,都只是或虚或实,都已经是完全被遗忘了的彼岸耳语。许许多多的人,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,在我的目视下变得惨淡,化为灰尘散去不留痕迹。

    只有一个人要面对这个世界,追随,世俗,羁绊,成眠,...

  • 学会 - [红色电车]

    2009-06-25



    日光、公车、绿叶,夏季的一天就这么充实而过,我忽然之间没有那么喜欢这个挥洒青春与汗泪的季节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才明白原来曾经一直都在期待追逐的东西,也发生了改变,像面墙一样坍塌。

    在看不清的距离上,矛盾又回到自己这里,任何一次仓惶的苏醒都使以往那些日子风流云散。我想要把我的未来存放在博物馆,这样和别人分享我意义非凡的东西,不可否认是我又在白日做梦了。每个人也许会像我一样,如此痴迷的追逐着这些不真实的东西,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,仅一字之差。随着孤单的...
  • 旧城 - [浮华虚城]

    2009-06-21



    长夜总要姗姗来迟,外面街道上笼罩着阴暗的姿态。似乎每个行人都有想要极力摆脱的孤独,这样被空城遗忘,记忆模糊得往前走去。

    因为太久都没写过博客,写个开头也显得僵硬。面对这个世界,我已经感受过太多东西,坚强或是懦弱的现在,我希望把内心事情与我的朋友们细细分享。友情在我心里面占有很沉重的位置,不仅仅是他们为我付出过默默无私的帮助,最关键是他们在生活上给了我永远不能忘怀的回忆!从曾经到现在,认识了不少的朋友,有些人在我苦痛时给予安慰;有些人在我迷妄时给予...
  • 音和 - [浮华虚城]

    2009-05-28



    Z,你还记得16岁的你吗?那些零零碎碎回忆是否随着黯然的雨水一起消散了?有多少东西被我们在无意间所遗忘?相隔在两个不同的城市里面,无时无刻都必须要承受孤独的催化,一天一天反复无常得损耗拥挤又混乱的时间。在脱离你的世界里,我始终不愿容纳单行的夜街,不愿接触流离的光辉。我害怕会压抑不下太多的惆怅,酸涩,麻木。有时会远离喧闹的人群,凝望皎洁的剪影,跟随盲目的情怀。那年我们都16岁,回音只言片语。

    Z,在到处都是甬道,屋顶,十字路,红绿灯的城市里,我们身...

  • cannot dispel - [猫尾巴上]

    2009-05-09



    大概是那么坚硬凝固不摧的记忆,突然安静的时间不小心触及到心脏。像一只燥闷阴沉疯狂的怪兽吞食了光和热的世界,所有失去光泽的生命,在嘈杂的黑暗之中慢慢地枯萎,腐朽。

    我那天又翻开初中时的同学录,还没看几张就把它合上了。比如“想念你”“我最好的朋友”这样从心里面流露出来的话,在对方轻轻写下来之后,而成为友情年华的见证,好像青春的年轻永恒存在,鲜艳又绚丽。此后经常接受现实残忍的对待,时间伸向了沉默的盒子里,...



  • 贝。
    渐行渐远的回忆,跟随它们相遇另外一个影子,占据了狭小的心脏。临近世界末日,才会从脊椎的骨架上长出两个贝,将身体紧扣在孤独淋漓的黑暗宁安内。

    绿。
    雨滴渗透进墙壁,潮湿中倚仗温柔。面容青涩的女生,执守约定的等待,屈折悲伤的未来,坚不可摧的色彩。相信可以抓住思绪的那个人一定存在,就像在很小很小的世界里,所蕴育着斑驳明净神秘的森林,固执,繁华。

    渺渺。
    我后来听Z说,鱼的记忆只有三秒。为什么...

  • 时空隧道 - [红色电车]

    2009-04-19



    花季。在阳光尖锐得烘烤下,所谓年轻的外皮像抽丝剥茧一样,层层得蒸发,暴露出我们细微的寂寞。

    回想初中时候那几年,印象深刻的是,我总是掺插在人群中央,或多或少有带动一两个人跟着我无厘头得搞笑,会瞬间当成全班的焦点,大家便把我公认为开心果。之后,我开始一直扮演那种分担忧愁,释放憋闷的角色,并以此为荣。然而身边的朋友,每个都是比我出色的优等生。不是学习委员,就是数学课代表,用“老师精明强干的左右手”来形容完全符合标准。而我是唯一...

  • 夜光蜻蜓 - [红色电车]

    2009-04-18



    之前的我,很羡慕舅舅家的哥哥。因为他成绩好,家境好,长相也达到了美少年足够安全感的要求。用大人们嘴里说的话就是,“这孩子不看就知道可以放心,以后一定很有前途。”那时候起,每次有人这样称赞他,我都感觉拘束在他的影子下一样,只能凝望他的后背,没人关注到我。或许他在的地方我就自然而然得隐藏起来,是茫然得徘徊在羡慕哥哥的时间上久很了,那种羡慕产生出来的愿望也悄悄被隐秘。

    漫画一直是形影不离的东西,好比是种养成的习惯。喜欢给身边的人...

  • 我不需要 - [猫尾巴上]

    2009-04-11



    我不需要你们猜疑;我不需要你们戒备;我不需要你们成眠;我不需要你们苦涩;我不需要你们崎岖;我不需要你们同情;我不需要你们等待;我不需要你们施舍;我不需要你们癫狂;我不需要你们眷恋;我不需要你们保护;我不需要你们赐予;我不需要你们想念;我不需要你们怜悯;我不需要你们喜欢;我不需要你们忍耐;我不需要你们厌倦;我不需要你们摧残;我不需要你们痛苦;我不需要你们委屈;我不需要你们坎坷;我不需要你们可怜;我不需要你们孤立;我不需要你们躲避;我不需要你们欺骗;我不需要你们说谎;我不需要...



  • 《forever at your feet 》是一种能让安静窒息的歌声,空空荡荡的房间,窗外雨滴,宁遥,羞愧,暗鸣。人在混乱虚实世界愚钝得时候,像有这样的歌,布满了时间留下的伤痕,浅唱中隐喻着神不守舍,曲曲折折的心情。

    我在很早很早以前,做梦都在想怎么回到过去,那些被现在的我看作难以理解的事情。好比垮塌以后布满碎石砖瓦的地方也能花费半天的时间,不知疲惫固执得想象要走一条路出来,对现实的人来说,真的就是种不可企及的境界。不过即使内心清楚的知道不可能...

  • 誓死不二 - [浮华虚城]

    2009-04-05

    心悸的时候双手紧扣前胸,在朋友投来关心的目光下,含含糊糊地说“陪我去下校医室。”



    总是遇到波折不平的事情吗,饱受摧残的心窗永远封上了愁痛印记,你是那种歪曲到普通人都从未触及过的世界的人吧。Y,或者我也不一定理解得透,你只告诉我,如果可以你想尽快结束这一切。这就是所谓的解脱吧,在阴暗潮湿憋闷的地面像一个苹果等待着从头到脚的溃烂,走到尽头。



    即使是知道对方是故意纠缠的,还是...



  • Z,我很好,我并不孤独。

    太阳在楼顶边角上累积起浓密的温度,我眯着眼皮像能看到光的尾巴,突然在浮躁的物质之中纠缠,挤压,徘徊,持续发酵。一种混乱感,被我幼稚的想成是在街角拥挤含糊的错失,以及发生在未来那些琢磨不透的桥段,触不到的恋人,我不配。

    Z,我突然想找你说说话,或许已经不能再像以往那样谈论身边的人,身边的事,甚至内心的阴暗和喜悦。声音的距离你听过吗?Z,有种带有生命的声音,来至遥远熟悉的距离,在声群包围的环境里瞬间...

  • 安伤 - [猫尾巴上]

    2009-04-05



    有些人和事,也许早该全部忘记的好,免得在突然想起来后,伤害到自己。听见远去的雨,最后还是没人在身边解读我的内心,太自私就会重复一次一次的落寞,这种需要孤单需要寂寞的阶段,大人们很熟练得说那叫“还没长大”。所以,仍然记得在她平静走的那天,我做作矜持的悲伤。

  • 鱼的猜想 - [猫尾巴上]

    2009-04-05

    好像沉没在被黑暗包围的海底,再不会听到争吵,再不会呼吸到空气,我变成了鱼。日复一日的等待,等待有谁来听懂我内心的声音?



    又是为生活和钱争吵个不停,父母在门的里面,我在门外独自坐着,脑中一片苍白。每个吼叫,心就好比被针深深得刺到一样痛苦。他们不会懂我,我也不会懂他们,现在的所有是不是都已经被岁月齿轮得旋转消磨了变质了,有太多的杂音和暗光挤压并列到了一块。我与他们在两个遥远宇宙的尘埃中,互相靠近,又互相反弹,在这悲凉衰颓的氛围里,不可自拔。...